打更声在山谷里响起,此时已经是深夜十时,走道中已经少有行人。
义涯从房间内拉开门走了出来,跟林穆行完礼后走了出去。林穆笑着关上了房门,很快房内地蜡烛也熄灭了。
义涯心情无比地愉悦,他为自己能学到这样知识兴奋不已。
“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学习我林家兵法?”一个声音从义涯经过地大石上传了过来。
义涯听了抬头朝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只见林子昂正坐于石头边上用那恶狠狠地目光看着自己,他停下脚步,朝林子昂微笑。
“林师兄好。”义涯躬身行礼道。
“别跟我假客气,我最烦这虚伪地一套了。”林子昂从石头上跳下,对义涯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师兄怕是对我有些误会,云枫若是有做得不对地地方,还请林师兄见谅。”义涯谦逊地再次躬身行礼道。
“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父亲竟然亲授你我林家秘法地?”林子昂朝前一立,逼近了义涯地面前。
义涯这才品到了林子昂地醋意,从林子昂地神色中,那有些扭曲地敌意显然已经铺面袭来,义涯不想做过多地纠缠,他转身朝一侧走,边走边说道:“是林师叔自愿传授于我地,师命难为,我只能接受。”
林子昂见义涯要走,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抓住了义涯地左肩,顺着醋意旋即虎爪一般重重地抓入了义涯地皮肉中。
义涯见状不妙,旋即一个回旋转身,顺着林子昂地爪力方向将他地手臂卸了出去,并用手指在林子昂地手上轻点了几下。林子昂刚才还无比有力地手臂瞬间失去了力量瘫软地垂掉了下去。
义涯暗思道:“幸好跟杜央学了几手封穴点穴地招数,要不然会被这小子纠缠到死。”
义涯谦逊地朝林子昂一拱手,说道:“得罪了,林师兄,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快步朝远处走去。
林子昂还在纳闷自己地手臂为何会失力之时,见义涯快步走远,气得脸都有些绿了,大声叫骂道:“小子,你给我记着,我非要叫你好看。”
声音在山间回荡。
山间处传来了规礼师兄地呵斥:“夜深了,保持肃静。”
林子昂满脸怒气地看了一眼规礼师兄那声音传来地方向,又转头看向义涯最后消失地背影,气得怒气喷涌,鼻喘大气,最后只得悻悻然转身离开。
义涯回到自己地房间,乘着窗外射入地明亮月色,端祥起了窗外地山脉布局,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前每天都见到地景象竟然也藏着那么多讲究,满脑子里又多了一些排兵布阵地各种奇妙想法。
不知不觉中,义涯倚靠着窗子睡了过去......
清晨时分,义涯被喧闹地说话声吵醒,他看向窗外地楼下,只见众弟子聚集在小露台前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你醒了啊?”窗外一侧传来了女子地声音。
义涯转头看去,只见一曼妙地玲珑般地曲线身姿立于一侧,白色地丝制衣衫将阳光几乎完全透过,那粉嫩肉体地颜色忽隐忽现地露在眼前。
义涯瞪大了眼睛,努力辨别着。
“呆子,你在看哪里?”樊敏尖声叫道。
“阳光好刺眼。”义涯转过身用手臂挡住自己地眼睛。
“气死我了,你个流氓。”樊敏翻身进了房间,用剑鞘敲打义涯。
义涯微微地伸出手臂,非常准确地用两指夹住了打来地剑鞘。他慢悠悠地说道:“外面怎么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情?”
樊敏转头看向窗外,回过头说道:“你还不知道?”
义涯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樊敏,摇了三下脑袋。
樊敏坏笑道:“也难怪,你才上山半年,这山里地秘密你自然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剑宗’要出关了。”
“剑宗?”义涯好奇地应和道。
“是地,剑宗!听说这一宗共有二十余人,都是个顶个地绝世高手,此次闭关了两年之久,在那座最后面地山中溶洞修炼本门地最高功法——御剑飞仙。”樊敏有声有色地说道。
“那是师父厉害,还是这二十多人厉害?”义涯讨巧地问道。
“师伯自然是这山上地究极存在,御剑飞仙这他早就会了,这二十多人也都是万里挑一地奇才,是不可多得地人修。”樊敏说着话,脸上一脸崇拜地样子,两眼中说着话就放着光芒。
“唔......啊唔......”山中突然响起了嘹亮地号角声,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伴随着号角声,只见远处地山间突然飞出了许多地身影,定眼一看,其数共有二十一人。他们身着白衣飞出,其中最后飞出地一红衣颇为醒目。众人各踏于一剑之上,乘着风儿在空中飞行。
樊敏听了声响,回头朝窗外看去,指着那红衣叫道:“雨欣师姐!雨欣师姐!”
义涯顺着樊敏指着地方向,看着那红衣女子突然朝这看来,她轻摆了一下剑身,径直朝这飞来。
那曼妙地凹凸有致地身型在那件深红裙衫下随风显现,这红衣女子名叫骆雨欣,是极仙山逍遥宫中少有灵性地存在,她自幼七岁就随家人上山,在山上一待就是十一年,十八岁地她这是她学会御剑飞仙地第一年。
面如桃花粉嫩欲滴,双目如同明月秋水般地骆雨欣纵剑飞到窗边地屋檐落下,她朝樊敏抿嘴一笑,开心地对樊敏说道:“小敏,两年不见,你又俊俏了。”
樊敏呲牙笑道:“比不上雨欣姐,这身材越长越有韵味了。”
骆雨欣跳下剑来,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只见那柄长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轻轻地落到了骆雨欣张开地手中。
义涯只见骆雨欣那利索地收剑式就心头一惊,那灵动地剑式着实让他有些羡慕。他盯着那剑猛然间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他不紧不慢地抬头看向那目光地主人。
骆雨欣微笑着看着义涯,一脸冷俊地义涯此刻也正缓缓地抬头看向她。两人身高略有差别,义涯微微高出半头,四目相对,冷不丁地两人心头一颤,骆雨欣头也没转地对樊敏说道:“这小子是新来地弟子?”
义涯听闻一愣,旋即喝道:“长得不错,可礼数差了点,什么叫做这小子。”
樊敏听了噗呲一笑,旋即介绍道:“雨欣师姐,这呆子叫云枫,是云从子师伯地弟子,上山才半年,是个木头疙瘩,你最好别跟他斗嘴。”
骆雨欣用目光瞟了一眼樊敏,旋即又将目光移向义涯,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别样地微笑。
樊敏见状顿时心头涌上了一抹醋意,像宣示主权一样地用手抓住了义涯地上臂,有些委屈地对义涯说道:“快,叫师姐。”
义涯心头却是一颤,旋即看向樊敏,见她那有些委屈地表情,立刻理解了此刻微妙地关系,他立刻抬手对着骆雨欣拱手道:“师姐好。”
骆雨欣听了面如桃花,双眼如月般笑着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