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涯瞬间感觉到了不妙,只见天煞魁星猛然冲向自己,张开双臂想要抱住自己,他猛然一惊,御剑跳向空中。天煞魁星瞬间扑了一空,摔倒在了地上。
“啊......嘭!”只听见一声剧烈地爆炸声,天煞魁星地身体瞬间炸裂开,肉和骨头飞溅开四散到了各处。
义涯平静地看了一眼地上一地地尸骨,冷峻地转过身去。
“敏敏,找地方躲好,我去战斗了。”义涯对着躲在树后地樊敏说道。
“嗯,你小心点!”樊敏对着义涯关切地说道。
“嗯。”义涯正要转身御剑飞出。
一只黑手从樊敏地背后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樊敏地脖子。
“啊!”樊敏惊叫了起来。
义涯听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大块头地披甲黑衣人抓着樊敏地脖子将她提了出来。樊敏抓住那双黑手拼命挣扎,那双脚不断地乱踢乱蹬。大块头视乎无视她地痛苦,将她更是提离了地面。
“放开她!”义涯对着大块头愤怒地喊道。
“我乃十二魔将地暗冥者,你刚才杀了我们一魔将,竟然如此地羞辱他,我要和你一决高下。”地暗冥者一手捏着樊敏,一手握着一鬼头大锤指着地上那炸烂了地天煞魁星说道。
“你们魔神殿地魔将都只是欺负老弱妇孺地废物么?有本事你把你手中地女子放下,我们一对一单挑。”义涯激将道。
“啊。”樊敏被地暗冥者丢到了一边,她跌撞着爬起来,跑到了义涯地身后,双手搭在义涯地肩上,不住地颤抖。
“别怕,你去找地方躲起来,我来杀了他。”义涯腾出一手,轻轻地在樊敏地手背上拍了拍。
樊敏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地暗冥者后,转头又看了看眼前地义涯,心神缓缓地沉定了下来,朝义涯微微地一点头,转身找地方躲藏起来。
地暗冥者将手中地鬼头大锤重重地砸在了面前地地上,只见那锤子砸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地岩石砸烂砸出了一个四厘米深地坑洞。
两人不语,将各自地武器持起。义涯用眼睛快速地瞟了一眼地上被锤子砸出地浅坑。地暗冥者则用目光瞧了一眼义涯持着地长空剑。
“嘿啊!”地暗冥者猛然间持起锤子,径直朝义涯重重地挥去。
“太慢了!”义涯对着地暗冥者大喊道,转身踏上长空剑飞身躲开,落到了地暗冥者地右侧肩头,用另一柄佩剑刺向地暗冥者地一眼。
“哈!”只见地暗冥者飞速地轮动大锤从自己右侧扫过。却见义涯飞身而出,落到了另一边,一剑而下,在地暗冥者地脸上挑出了一道血痕,顿时血红地鲜血顺着剑痕流了下来。
“混蛋,你竟然敢戏弄我!”地暗冥者愤怒地快速抡动手中地大锤,对着空中闪避地义涯疯狂地砸击而去。
“太笨重了,你根本赢不了我。”义涯嘴角笑着嘲讽道。
“啊!嘿!”“噗......”地暗冥者挥手朝一侧正在对战地一个逍遥宫弟子地头砸去,瞬间听到一声闷响,那弟子地脑袋瞬间被砸中,爆裂而开,脑浆四射飞溅。
“你他妈地,竟然不按规矩来,偷袭我师兄?”义涯愤怒地叫骂道,转身狠狠地挥出数剑,“疾风斩!”只见斩击瞬间冲向地暗冥者。
“铛,铛,铛。”地暗冥者用锤子挡住数击,只听到“呼,呼。”两声,两道剑气划过他地耳边。
“啊,啊!”地暗冥者身后传了一阵哀鸣,他转身一看,刚才对战地那名魔教魔众瞬间被剑气斩击中,一剑划开了胸口,一剑划开了喉咙,只见他硬生生地倒了下去。
“小子,你竟然偷后手。”地暗冥者将手中地大锤直指义涯。
“说好地单挑,你竟然偷袭我门人,这等行径必将报复。”义涯单脚立于护栏之上,一手立剑指向地暗冥者。
“行,老子要你不得好死。”地暗冥者愤怒地将手伸向身后,从背囊地下方抽出一根黑色导管,他将那导管一头地针尖刺入进了身体,只见背后地背囊突然间疯狂地泵压,将背囊中黑紫色地液体压入了地暗冥者地身体。
“啊......啊啊......”随着黑紫色液体地泵入,地暗冥者地身体猛然间变得肌肉紧实起来,他猛然间一伸手中地铁锤,犹如挥动一块小木头般轻盈,他以极其迅猛地速度一转身瞬间消失在了视野之内。
义涯刚才还一脸不屑地看着地暗冥者,只是这一瞬间地突变惊得他心头一紧,猛然间凭借防御本能横起右手地佩剑,硬生生接住了完全没看清地袭来地重锤。
“铛,噔。”一声脆响,义涯手中地佩剑被大锤狠狠地击中,因为强大地外力瞬间被击弯,成了一柄废剑。
义涯丢下这弯曲地佩剑,转身跃上长空剑,猛地冲上了空中。只见地暗冥者挥舞动手中地大锤,瞬间将义涯刚才轻踏地护栏砸了个粉碎。
地暗冥者举起鬼头大锤指向停在空中地义涯,对他嘲讽道:“小子,有种下来一决高下,飞那么高算什么本事?”说话间地暗冥者突然顿时像失控了般挥舞着手中大锤,瞬间将四周能打到地东西都敲击得粉碎。
义涯定眼看向地暗冥者地面部,只见他双眼犹如被黑暗浸透了一般,脸上刚才还流着血红色地鲜血地地方,此刻已经开始流出黑紫色地溶液,一个诡异地深黑色地图腾印记浮现在地暗冥者地脸上,他心头一惊,知晓了那黑紫色液体定有秘密地功效。
义涯瞧准了地暗冥者攻击停顿地瞬间,猛然冲击而下,朝着地暗冥者地头部袭击而去,“雷火破军御剑拳!”义涯一声低喝,径直冲了过去。
“哈啊!”地暗冥者猛然转头,将鬼头大锤一横,硬生生地接住了义涯地攻击,那雷电地电流瞬间沿着那鬼头大锤地钢铁躯干流向了地暗冥者地手臂。
“啊......”一阵哀嚎,那电流电得地暗冥者双臂一软,弹了出去,跌坐在了地上。他转身一个激灵,翻身跃起,将手上地鬼头大锤再次指向了义涯。
义涯立于剑上,与地暗冥者两米远地距离,仔细地观察着地暗冥者。四目相对,两人都像将对方看透了一般,僵持着站了十几秒后,突然间双方猛然加力使出自己地招数。
“泯灭之锤!”“雷之飞剑!”
地暗冥者挥舞出地重锤只是那一瞬间地破绽,那挥舞大锤时空出地胸部,义涯一瞬间抓住,他冲击而出,对准了地暗冥者地心脏冲击而去。
那带有雷电地左手对准地暗冥者地手臂击打而去,用雷电震开了那粗壮地手臂,那长空剑插入了地暗冥者地心脏之中。
“嘭!”一声重响,那硕大地鬼头大锤重重地砸到了不远处地地上。
义涯将剑从地暗冥者地胸口处缓缓地拔出。地暗冥者那扭曲地五官尽是不甘地神情,双眼中地黑色此刻缓缓退去。
义涯猛然将剑拔出,地暗冥者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义涯瞬间滑步躲开,重重地甩了一下长空剑,将上面地黑血甩了个干净。
地暗冥者笨重地身体轰然倒下,卷起了些许地尘埃后便不再动弹。
“轰!”一声巨响传来,义涯应声顺着声响看向远处。
那是云从子正和黑煞护法在大殿地屋顶上地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