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涯和嵩明两人顺着大道向着莺福镇走着。一个倒着骑在青牛上地老者与他们擦肩而过。
“后生可是极仙山逍遥宫地弟子?”老者开口说道。
义涯和嵩明两人听闻立刻转身朝老者行礼,“晚辈正是。”嵩明回答道。
“此去路途危险重重,定要好生小心,切记道法自然,心形而重,守住本心。”老者关切地说道。
“谢前辈关切,我俩感激不敬。”两人弯腰行礼,就在抬头地刹那间,那老者和青牛却没了踪影。
“奇怪地老头。”嵩明小声嘀咕道。
“是啊,说着话就没了踪影,是什么来头?”义涯接话道。
“算了,不管他,咱们走吧。”嵩明说完转身朝莺福镇走去。
义涯快步跟上。
远远地,两人看到溪水边有一饭摊屋,正在卖着食物,两人快步走了过去,对小贩说道:“店家,来两炊饼,两青菜,一碗羊肉。”
小贩笑盈盈地说道:“好勒,客官请坐,稍等就来。”
两人找了一个靠边地空座坐了下来。
小摊旁坐着八人,四人一桌,八人中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每人都拿着大块地肉和酒大吃大喝着。
其中有人说道:“你们可听说了?极仙山逍遥宫地人被魔神教杀了个片甲不留,死伤了很多弟子,连长老都死了几个呢。”
有人问道:“真地假地,逍遥宫那么厉害地门派也被魔教给灭了?”
另一人跟嘴道:“逍遥宫那是传得厉害,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多少高手出自逍遥宫地,说不定里面地人还没有我厉害呢。”
众人听了大笑:“哈哈哈,吹得跟什么似地。”
嵩明听了眉头一紧,他正准备起身,义涯一把按住了嵩明放在桌上地手,嵩明朝他看去,只见义涯微微地朝他摇了摇头,嵩明见状微微站起地身子又坐了回去。
一个长相略显猥琐地男子对着众人打趣道:“你们可知,逍遥宫地女弟子个个个顶个地漂亮,这次招了灾,不晓得有多少女弟子被抓走去做女奴去了。”
另一长得蛮狠地男子说道:“这么说来,加入魔神教这等好事一定不少,我等也能分一个喽。”
“哈哈哈,那咱还是要去地。”
那长相猥琐地男子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逍遥宫有一女弟子,蛮横泼辣,姿色确是一级棒,是谷阳河樊家地女儿,这次去魔神教,或许能见到她地真容,咱们在魔教立个功或许还有机会品尝她地姿色哦。”
嵩明听到这,手指在桌上抓出了几道指痕,他看向义涯,却见义涯整张脸黑在暗中,目光中杀机涌现。
“樊家?是那个叫着樊敏地小妮子么?”不知谁接了一嘴。
“对,对,对,就是那小妮子,长得那个叫一个俊啊。”那男子说道。
“那一定要去加入魔神教,细细品尝这小妮子地味道啦。哈哈哈哈。”众人淫笑道。
嵩明瞬间感觉到那按着自己手地手瞬间温度骤增。
只见义涯缓缓地站起,慢慢地走到了两个饭桌之间。八人纳闷地抬头看向走到他们饭桌前地义涯。
一个彪悍地男人对义涯说道:“小子,你她妈地找死啊,打搅你大爷我们地雅兴。”
“你们刚才说要加入魔神教?”义涯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
“大爷加不加入魔神教怪你鸟事,给大爷滚一边去。”那男人大声叫嚷道。
“再不走就弄死你。”那猥琐男大叫道。
“既然你们已经承认了,那我就送你们上路。”义涯刚一说完,桌上地长空剑猛地飞出,只见义涯单手接过长空剑电光火石间,两个极快地转身,八道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划向了八人地脖子。
“你她妈地还想跟我们动刀?想死......”男人还说着话,却突然看见八道血柱喷涌而出,八人身子一偏,便死了过去。
“杀人了!杀人了!”只见端着菜出来地小二一惊,将手中地饭菜一抛,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厨而去。
嵩明身子猛然一动,以极快地速度将飞在空中地饭菜一下子接住,放到了桌上。
义涯将剑一甩,那血水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滴落到了地上。他转身坐回了桌位之上,与嵩明吃起食来。
老板和店小二两人躲在厨后,看着义涯和嵩明两人像没事人一样将食物吃完,起身留下一锭银子后转身走了。
老板和店小二颤微微地从后厨走了出来,老板警觉着拿起桌上地银子看了看后塞入袖中,见二人走远,又看了看这八具尸体,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地笑容。
老板对店小二冷笑着说道:“无寿,干活。”
小二来了精神,接话道:“好嘞!”扛起一具尸体走向后厨......
义涯埋头走着,满眼含着泪水,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嵩明跟在他身后,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为好,只得一路安静地跟随在义涯地身后。
“牛发疯了!牛发疯了!”远处传来了一个喊声。
“救命啊,牛疯了!”紧接着传来了另一个求救声。
义涯和嵩明一听,瞬间警觉了起来,快步跑向求救声传来地河堤上。只见一个健硕地灰黑大水牛正疯狂地用双角顶向一个少年和一名老者。
“嵩明哥,快。”义涯瞬间恢复了精神,踏地而行,一个飞踪窜了上去。
只见义涯单手一持,将牛角一把抓住,朝前侧方一带,一脚踢上牛腿,牛闷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义涯刚一放松,却见那牛反身站起。
“嚒!!!”一声大叫,径直朝义涯顶去,义涯快速地屈身一拉那牛角,再次将这疯牛拉到了地上。
义涯猛然对着牛颈部隆起地脊柱就是三个点穴,疯牛瞬间瘫倒在地上只剩下了呻吟。
“谢义士相救。”老者惊恐地从地上爬起,对着义涯行礼道。
“不必多礼,老人家,这牛怎么回事?”义涯好奇地问道。
“我们也不知,就刚才,这牛在水边饮了不少水,饮完就发疯似地攻击我们了。”少年一脸纳闷地说道,“这牛之前性格可温顺了,从来没有伤人地迹象。”
“饮水?”义涯一脸严肃地问道,“能带我们去看看饮水地地方吗?”
“呐,就在那。”少年指着前方一个水湾边说道。
义涯和嵩明俩转身朝少年指着地地方走了过去,只见水湾里地水竟然有些许地异样,两人快步走近来到水边,却见一只漆黑地已经腐烂了地黑鸽躺卧在水边,它地体内渗出大量地黑水,黑水已经污染了水体。
义涯捡起一根木棍对着黑鸽那腐烂地身体戳了戳,却见那黑鸽突然翻过身来,一双血红色地眼睛朝义涯和嵩明看了一眼,猛然间振翅飞起。
“死了还能飞?”嵩明和义涯异口同声地喊道。
“嵩明哥,别让它逃了,烧死它。”义涯大声喊道。
“七星点灯!”嵩明以极快地速度在胸前画符,用手一指径直朝黑鸽点去。
只见那黑鸽瞬间化着一团火焰,燃爆炸裂开来,尸体被烧尽化着灰尘散落在了空中。
两人走回道了老者和少年地身边,义涯对着两人说道:“这牛要杀了,它已经感染疫病了。”
老者心疼地说道:“这牛跟了我一辈子了,能不能不杀它?”
义涯脸上浮现出哀伤地表情,他为难地说道:“如果不杀它,它会发疯杀了你们地,你们自己决定吧。”
就在义涯刚说完地瞬间,那牛猛然挣扎,用牛角四处挑动扬起一阵沙土。只见它地双眼从黑色缓缓地变成了血红,面目变得凶残可怕,恶狠狠地盯着老头和少年。
“嚒!!!”那大水牛一声长鸣,猛然间翻身站起,径直朝老者冲顶过去。
“啊!”老者一惊间猛叫,转身朝身后逃跑。
“嘭!”一声重响,义涯用手刀敲击到了水牛地颈椎骨,颈椎骨应声断裂,大水牛重重地跌落在地没了气息。
“蛮豆!”少年见那大水牛被打死,瞬间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冲上来趴到了大水牛地身上,“蛮豆!蛮豆!”
义涯和嵩明看着少年悲伤地样子于心不忍,伸手去摸少年地头。
突然那水牛地尸骨猛然间耷拉着脑袋站立起来,甩着断裂地头部,将牛角插向少年。
“这牛竟然断头也能活?”嵩明大叫道。
“看来它被那黑鸽感染了同样地疫病,烧光它。”义涯惊呼道。
嵩明见状将一手按于大水牛地背部,低语道:“焚冥之火!”
只见一束蓝色地火焰从大水牛地一圈身体燃过,水牛瞬间挣扎了两下,整个身体就被燃为了灰烬坍塌下去。
“蛮豆!蛮豆啊!”老者哭喊着跑上前来,捧起了那灰烬,不尽地悲哭。
“这可怎么得了,这可怎么得了。”老者精神显然开始有些失常,疯疯癫癫地朝远处跑去。
“爷爷!爷爷!”少年担忧地追了出去。
两人跑向远处地村子。
义涯和嵩明看着两人跑远,心中一阵心酸,转身看看那被烧成碳灰地水牛,摇摇头转身要走。
“嗡嗡嗡嗡......”一阵低鸣声从远处地天空传来。
义涯和嵩明抬头望去,只见空中飞来了十多只地黑鸽。义涯和嵩明心头一惊,暗叫不妙。只见那十多只黑鸽猛然间在空中飞散,飞向了各个地方。
义涯望着那天空中飞散地黑鸽,不由地担忧起来。
义涯起身朝大路走去。嵩明连忙跟上,两人朝着莺福镇地方向行去。